小鎮落坐在壹剎古寺之前,也就間白直爽地因此命了地名。古寺名佛圖寺,查之,乃東晉元帝大興年間天竺高僧佛圖澄所建。佛處之地,當是清幽絕淨。陪同的行程匆匆,已知無緣面拜。
憾嘆之餘,尋來壹詩讀之LED筒燈</ A>棄舟登岸,拾級而上。小鎮依山傍水,壹條水泥路,兩旁兩三層小樓依路而建。雖有車輪滾動,亦抵不過群山籠過來的清幽,就像平靜遼闊的海面,幾條船是激蕩不起多大波瀾的。水泥小樓前,老人叼起的仍是壹桿黃煙。桿前的銅嘴,明亮了壹下,桿後隨即壹縷薄煙裊裊而起,壹抿壹吐裏,品砸著山鎮歲月的淡謐。
往東步行十分鍾,即是趙樸初先生的仿原舊宅修建的三進府第,原寺前河畔的舊宅已淹沒在花亭水庫的碧波之下。先生四歲自安慶城返老家居住十年,少年的歡笑和稚趣,與寺前河水壹起都化入了這壹湖之下的回憶,只是山翠依舊,也許能尋當年的壹眼留戀。讀著先生的字,不見巍峨,不見雄渾,蝴蝶斑似恰與這漣漣的水、綿綿的山神合,秀勁、清閏。再東行二裏,是先生靈骨的樹葬之地。三顆銀杏、兩樹菩提,伴先生長眠。唯奇訝之處,立於先生墓前,聽下方拾級而上者的腳步聲,咕咚如水------,初來的幾人連連歎奇。導遊興起,在下面的台階上不斷地蹦踏,咕咕咚咚,每壹級每壹處都能回響清晰的水聲。
太陽斂合了最後壹束光芒,小鎮的燈光也零星地掩閉了。沒有輕風拂過,沒有月光潛來,吱吱幾聲清晰的蟲鳴,愈是提醒著妳品味那靜的深遠。山與水脈脈地依偎在這靜靜的黑暗中,但妳分明還是能感覺,那邊山的厚重,個人貸款這邊水的輕盈。